倦褛

我,你男朋友,打钱。

服务行业遇到过奇葩客户吗?(信邦/知乎体/甜向)

王者荣耀主播韩信×送餐员刘邦

邦哥硬邦邦    +关注
我,你男朋友,打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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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邀。
三百六十行,行行遇奇葩。答主是饿了么骑手,在这里逼逼一个客户,为了保护隐私不曝光id,称他为H好了。一件一件说。
半个月前我穿着饿了么蓝色小衣服站在美团大楼门口,风把我的头发吹得凌乱,我接受着众美团员工眼神的洗礼。
H在美团大楼里,点饿了么。你妈逼谁没事干这缺德事啊找茬的吧!
我:“您能下来拿一下么。”
结果他说抽不出空,不上去就打差评。
我:“平时人家住22楼停电我也兢兢业业给送餐上门的啊。就这次,您真不能下来拿一下么?”
H:“为什么22楼你都能爬这有电梯你倒不愿意送上来?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就你这服务态度,再不来超过时间差评就没跑了。”
我不是我没有不满……
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生活的艰辛与不易。
这是没有硝烟的战场,关乎着饿了么公司的形象和饿了么骑手的尊严,这是殊死搏斗,是明知羊入虎口依旧勇往直前的勇气,所以我不能输。
我气沉丹田,气定神闲锁好小电动车,郑重其事捧着外卖盒,热泪盈眶。告诉我爹,我还爱他,告诉我娘,我感谢她。这个单,我抢错了。
美团员工恨不得把我罪恶的工作服扒下来,甚至让我觉出自己活着就是一个错误,好在我心性坚定,总算有惊无险。
然后发现H认认真真在打农药。
认认真真,在打农药。
我操你妈???抽不出空是吧?
在美团点饿了么并要求送上楼就是因为自己要打破游戏。
比较气了。那一瞬间我想把我王者50星号子销毁,网络流传它荼毒青少年心理健康果然没错,愿天堂没有王者荣耀。

第二天最后一单是甜品,我送过去发现这是个娱乐清吧,不能自带酒水食品进内,于是我打电话:“您好,您的多芒小丸子到了,麻烦下来拿一下可以吗?”
“我现在抽不出空,送上来吧。”
我操。这个熟悉的声音,这个熟悉的语气,这个熟悉的措辞。冤家路窄,又是H。
我咬着牙:“不送上去是不是要给差评?”
“啊,是你啊。”H好像也记起我了,然后很嚣张地笑着说:“熟人就更应该上来了,快点吧,时间超过给差评,收不到外卖就投诉。”然后把电话挂了。
风那么大,夜那么黑,我那么冷。
还好是秋天带着一件外套,我反手套上白色防晒衣把外卖盒放进双肩包背上,一路风驰电掣飞奔而上,装出一副找人的模样大喊H的名字。
H这次没有打农药,抽不出空的原因是在看舞台辣妹调音师热舞。
呵呵。
H站起来,他长得还是人模人样,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要祸害人间。打量我一眼:“哟,挺帅的。”
我:“……”
莫名其妙,碰神经病了。
暗地里翻个白眼走了。

第三天我抢了个大单,真的很大很大的单,从不同店家点的,外卖餐加一起足有500块钱,送了这一单净赚40块没问题。看下单人。
……H……操。兴高采烈瞬间被浇熄一半,再看看地址,并不是美团大楼,也不是娱乐清吧,倒是稍微安心。
……个鬼啊。
地址没毛病,H和一群人围坐在一块铺在草地上的条纹桌布上吃外卖野餐,花园宝宝即视感,无敌高端大气上档次了,野餐还得叫外卖。
最精彩的是H扯住我的手,我感觉他要说紫薇别走。H道:“一起吃,点多了,别浪费。”
精神病院墙倒了吧,我看你也不像那么秀气一顿饭只吃一粒米的仙女。
我:“我还有一单没送完。”
H点点头:“行,送完过来,不来差评。”
我操你大爷的差评!!!气到爆灯。呸,打错了,爆肝。
这个中午我顶着还好不是很大的太阳从东城区开到西城区又开回东城区,虽然东西的确很好吃,我也没有收到差评,我还是没有得到丝毫安慰。
我十几岁,我好累,风里雨里爱里憔悴伤悲。

第四天H点了一份炸鸡,地点西城区王者路男厕所2号坑。
备注:多拿点餐巾纸。
我操。这是把送餐员当什么了?送餐员也是人好吧也有人性的好吗!
我一脚踹开2号门:“你怎么不直接摔坑里算了——”一个蹲着的眼镜男和我大眼瞪小眼,这一刻,空气尴尬得要凝固。眼镜男哆哆嗦嗦:“欠……欠的钱我下星期还……”
我沉默良久:“还没蹲够?”
于是隔壁敲了两下门:“不好意思,手滑打错了,是3号。”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纸筒先动手砸你的头。我又沉默良久,毕恭毕敬把卷纸递给了上帝。

第五天我在路上遇到H,他二话不说跨上小电动:“一份臭豆腐,西城区王者路51号,顺便把我也带过去。”
喵喵喵???
那一天我思考了把外卖箱放在电动车前面可能是个愚蠢的决定。
H手揪着我的衣服,我手揪着方向头。小电动骑出了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的悲壮。
我操你大爷还有这种操作,臭豆腐和人能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但差评都是一样的。

人怎么能点背到连着五天见到不想见的人的地步呢,我丝毫不在意工资决定给自己放一天假思考一下人生,结果假放完了,噩运依然不曾离开。
我以平均两天一次的概率接到H的单,更过分的是今天我得知他开始进行高级的指定人员送单操作,马上见面频率就要从两天一次变成一天三次了。
不管怎么说,我是第一次见指定送餐这个功能用在报复以外的地方……不,这大概也算一种心理残障人士的折磨人愉悦法。
心如死灰到说不出话,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一日三餐都点外卖吃的人。这算什么?对穷苦劳动人民的鄙视???
做为一个以职业操守为重的五好青年,我倒是知道这一举动能保证我的薪水,可我这暴脾气。
嘿,老子就是不爽了。
好在我顶着张冷漠脸去送餐,H也没有给我“服务态度不好,差评”。
H大概是那种“一般般的我,一般般的拽,一般般的你,想甩也甩不开”的人吧……

对了,在这里提一下送餐员真的是很辛苦的职业,送餐路上容易出意外,医药费油费交通事故赔款什么都要自己掏钱,送一单六块的话差评扣两块投诉罚两百块。
我能做下去全是因为我长得好看(重点)客户经常性给点五星好评。希望大家能对送餐员多一点理解和包容谢谢。
以及H并不在一般客户的范畴内,大家不用担心我的精神问题,身为饿了么的骑手,怎么能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答题结束,以后补充。

补充
电闪雷鸣,倾盆大雨,淅淅沥沥,哗啦哗啦。我站在H家楼下,脸呈45度角悲伤望着大厦,任由冰凉的雨水从我坚毅的脸庞淌下。
结结实实打了一个喷嚏。
坏了门铃的H大发慈悲下来取外卖,然后让我去他家洗了澡换了他的衣服。白T,有点大,一股干干净净的洗衣粉味儿。对H的印象有所改观,这么多天送外卖的交情还是很厚道的。
H问我:“下午还送外卖吗?”
我:“不了吧,雨太大了,再说月底了钱也够用了。”
H:“那待我这吧。”
操。卢本伟牛逼。我简直要给H跪下了第一次发现他是个这么有良心的人。
H又问:“你王者荣耀什么段位?”
我不好意思地道:“王者……怎么了吗?”
哪知道他让我和他一起打单,他接了两个号:“代打费给你。”
“好啊。”休息一下午,还能赚钱,何乐而不为……但我不知道你是个斗鱼主播啊???主播就算了吧为什么镜头还要连我一起拍???老子???
……第一次上镜好羞涩啊。
这两号都是星曜号,一下午打下来打出个八连胜,结果H给我的钱和一下午跑餐费差不多,当然打单比送餐轻松多了。
H若有所思:“果然双排要容易一些。”
我也若有所思,原来打游戏和送外卖收入差不多。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趋名逐利十分现实地去当了一名代打,送餐员的奇葩客户到此结束。
看情况不会再有更新了。

补充
打个脸,觉得还是要给故事一个结尾。
我和H的故事。
H现在是我男朋友,恭喜以前在评论里叫在一起的妹子,你们赢了。
至于H的真实身份,他现在就坐在我旁边看我码字,问他能不能说出来,他回了句“臣附议”。
中二晚期了。
其实有些妹子之前也猜到了,但那时他还只是我客户不是男朋友不能曝光来着……就是斗鱼直播的韩跳跳,傻得冒泡的那个韩信。
在一起的过程一点也不曲折,很俗套,王八绿豆看对眼了日久生情。
经常一起打单,要么连麦打要么面基打,我玩脆皮他就玩肉保我,他玩输出就carry全场,嘴上还不老实,张口就喊宝贝,宝贝捉上路宝贝拿蓝拿红宝贝往后撤宝贝打团宝贝小心草丛宝贝宝贝,喜欢自恋地称呼自己老公,敲他头也不改,还笑。
最麻烦的是直播弹幕,一大片地刷在一起在一起,我是个直的也得给整弯了。
想想好像是自己被强迫变弯的一样,倒是我还有点开心。心甘情愿是因为韩信认认真真,我也不能使什么半推半就,不爷们。
接着我们开始同居,发现他什么流氓都耍,像早上晨勃时乱摸乱蹭我都习以为常了,最不能接受的是我泡浴缸里他直接就压上来……
正式表白时他送的老套的玫瑰戒指杜蕾斯。然后我把自己送给他了。
噫,斗鱼第一基佬主播韩跳跳和他的基佬男朋友刘邦邦。
刚刚韩信把我这篇回答看完了,特中二说了一句“你的单我全承包了,我的单也只能由你送”,说他第二天就喜欢上我了所以一直缠着我巴拉巴拉,废话,我能不知道么。问他为什么不是第一天,他说游戏玩太专注忘记看清脸了。
搞了半天原来是颜狗的惺惺相惜???
我追着他打了一顿,然后他亲了我一口,爽。
人生就是这样挺无常的,刚认识时那么讨厌他,现在那么喜欢他。最后祝看回答的你们,遇见的都是爱你们的奇葩。

编辑于 10:20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

紫(至尊宝×紫霞)

意识流超短篇be
大话西游悟空传的剧情向
人物形象王者荣耀

猴子拿着金箍。金光闪闪的金箍,像勃勃生长的芽。猴子扔了金箍。金箍掉在地上,溅起细碎的尘土。

晚霞满天。猴子和紫霞靠在一起,晚霞瑰丽又悲哀。紫霞的眼睛亮晶晶的,眸里藏着橘色的云。晚霞浓烈地燃烧,终于悄无声息。

“紫霞……”猴子跪在地上,颤抖地道。他捧着紫霞的脸,替她拭净斑斑血迹。紫霞看着他的眼,疲倦又温柔地笑着。眼里有什么液体滑落,炙热滚烫,快将他的心烧穿。泪滴落在紫霞脸上,像经历跋山涉水漫长的旅行,最后的一声叹息。

“猴子!给我摘个桃子。”紫霞仰头喊,桃林将世界染成烂漫的粉色。猴子坐在树杈上,往下丢了一个大的:“花果山的桃子,是不是比蟠桃园好吃?”“是呀。”“要不要嫁到花果山来?”猴子笑嘻嘻的。

佛祖慈悲地微笑:“悟空,看到结果了吗?”猴子缓慢睁开眼睛,映入眼里的是牛魔和紫霞。手里还握着金箍。紫霞说:“不要戴。我知道你不愿意。”

下雨了。很大的雨,雨滴像泪。桃花被打得七零八落,花瓣铺满了道路,像盛大的婚礼。猴子牵着紫霞跑过满地花瓣,躲进崖边的山洞。他生起火,火光噼里啪啦,像燃烧的霞。“怎么样,考虑好了吗?”“考虑什么……”“嫁进花果山。”猴子认真地说,“花果山有跑来跑去的小动物,春天有粉色的桃林,夏天有红色的木逍花,秋天有金色的落叶,冬天有茫茫的白雪。还有,一年四季,都有我。”

佛祖慈悲地微笑:“悟空,该做选择了。”猴子最后看了一眼紫霞,她有着灵动的大眼睛,卷翘的睫毛被泪水沾湿,娇俏的唇,乌黑如墨的长发,一席如烟的紫纱。“可我想救你。”猴子说。成佛,就可以救她。他想哭,也想笑。他握紧了手中的金箍,郑重地举过头顶。他闭上眼。

火光跳跃,明明暗暗。“……好啊。”猴子一口亲在紫霞脸上,紫霞脸红扑扑的。“以后我天天给你摘桃子吃。”“猴子,我想天天和你在一起。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

金箍轻轻锁住猴子头顶,发出夺目的金光。他被金光笼罩,朦胧中仿佛看到紫霞,紫霞的笑,紫霞的泪。

“猴子,雨停了,我们回家吧。”

猴子打盹打醒了,看一眼天空,晚霞满天。他腾云驾雾,手撩过片片晚霞。天边站着一个女子, 灵动的大眼睛,卷翘的睫毛,娇俏的唇,乌黑如墨的长发,一席如烟的紫纱,很美很美。他路过她。“猴子,我们回家吧。”猴子转头:“你在叫我?不过我不是猴子,我也没有家。”他认真地解释着,眼眸干干净净,没有欣喜,也没有悲伤。

“晚霞很美。”紫霞说,“总会让我想起一个人。你呢?有什么想起的人吗?”“我吗?”猴子说,“我没有什么好想的,只觉得它美。施主快回家吧,天将黑了。”

橘色的晚霞燃烧。“好。”紫霞说。

真脏(信邦/现代/虐向)3

私设韩信性格缺失
时间线接第一章结尾

别与火共舞,容易引火自焚
别以身触壁,容易伤痕累累
别以身涉水,容易陷落溺亡
别以自我为乐,孤独让人防不胜防
别游离远方,外面的世界危机四伏
从未渴求生来
也从未设想死去
上天入地唯求一个你

雪依旧在下。
白茫茫一片,掩盖了所有的污垢。
刘邦悠闲地坐在椅子上,脚边洒落碎瓷。
他以为自己会遗憾,可惜没有。
他已经不想吃这盘菜了。
所以他只是开心,无与伦比的开心。
“有意思的话,我们就继续玩。”韩信冷着脸,吩咐下人,“除非他求,别给他吃任何东西。”
刘邦淡淡道:“这样多好,不想吃又为什么要强人所难。”
快结束吧,游戏。
我真的累了。
韩信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呢?
韩信会对他微笑,会主动说话,所以不是陌生人。
韩信会满足他的要求,只要不过分,所以不是仇家。
韩信会拥抱他,亲吻他,所以……
……他们不是恋人。
刘邦对这点很清楚。
我曾经养过一只猫,刘邦回想。
“小小,过来,开饭啦,今天有你最爱的小鱼干哦。”
我拿逗猫棒逗它,讨它开心,它想玩我就带它出去,我把它抱在怀里,顺它的毛,吻它的鼻子,湿润的,热乎乎的。
我对小小很好,因为小小很好玩,它能让我笑。
韩信对我很好,因为我很好玩,我能让韩信笑。
清醒,并不是一件好事。
清醒让人无法对有毒的糖果下口。
但嗜糖的清醒者仍会被诱惑,明知糖吃不到,自己也不想离开。
这是多么为人诟病的陋习啊。
“哈哈……哈哈……”他想着想着发疯般开始笑,身形不稳地跑到客厅,扬手将花瓶砸在地上。
哐当。
偌大的房间。
刘邦站在一堆碎瓷面前,低着头。他的刘海已经很长了,温顺地垂下来,遮挡住脸上的表情。他的嘴角颤抖又怪异地扬上去,扭曲地笑着,他很难受,可抑制不住笑容。
刘邦蹲下身清理瓷片,一块、两快、三块。像扯花瓣数爱还是不爱一样,他也数着。
走,不走,走。
锋利的边缘划开皮肤,一道道沟壑盛满血,艳红得要开出玫瑰。
透明的液体滑落脸颊,滴在脚趾上。
微凉。

韩信推开房门,刘邦安安静静躺着,盖着厚厚的白色被褥,看上去睡得很舒服,连韩信进来都未能使他清醒。
被子拉到鼻子处,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柔软的头发和长长的眼睫毛,像睡在雪地里的天使。
韩信看了一会,把手上的粥放到床头柜上,转身准备离开。
一阵强烈的不安却涌上心中,恐惧笼罩了全身。
手比大脑更快行动,掀开被子。
“刘邦!”
“你在干什么……”刘邦皱着眉用带鼻音的声音埋怨,“傻子吧,很冷的。”
韩信愣住了,他坐上床把刘邦抱在怀里,刘邦腰很细,手臂环一圈尚有余地。
“你怎么了。”
“太好了,你还在……”韩信怔怔道,热度灼手,让他有了真实感,“刚才我以为……”
“以为什么?”刘邦问,想到什么后笑了,“你以为我自杀了?以为会看到我躺在血泊?”
“……嗯。”
“抱歉,让你失望了,为你自杀这种事不值得,我是不会做的,你只管别期待了。”刘邦道,接着在韩信肩上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枕着头。韩信喜欢抱着他,一抱就是半天,他还得睡觉。
“嗯。”韩信应,“你别死,陪着我。”
刘邦半睡半醒没有回答。
他梦到曾经和韩信的对话。
“韩信,我可以出去吗。”
“出去玩吗?我陪你出去。”
“不是,我可以不住在这里吗。”
“除了这里你没有地方住。”
“找份临时工租间地下室什么的还是很容易的。”
“你不是第一次和我提起了。你在这里衣食无忧,为什么想要离开。”
“我不想花你的钱,我是一个成年男性,我有养活自己的能力。”
“也仅仅是养活而已。刘邦,我们去看医生的时候医生不是说过你需要人照顾吗?那时候你同意由我来照顾你的。”
“够了,你还要拿这事当多久幌子!我和你都清楚得很,我根本没病!”
刘邦一拳打在医生脸上。
鼻梁上的金边眼镜反着白光,医生揉揉脸:“殴打主治医生,这精神疾病可是很严重了。”
韩信擒着刘邦手臂,他力气比刘邦更大:“那医生,这种情况怎么办呢?”
医生推了一下镜框:“多年临床经验,要么电疗,要么在家静养,配合开的几副药,慢慢治疗。”
刘邦气得发抖,韩信抱住他,一边抚摸他脊背,一边轻声在他耳边问:“我们在家静养,好不好?电疗太痛了,我怕你受不了,我心疼。”
“静养……静养……老子静你妈养!”他想发泄,但韩信抱得更用力,他动弹不得。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充血,面红耳赤。
韩信说:“医生,打一针镇静剂吧,病人情绪有点失控。”
“好,在家静养是吗?幸苦你要对病人多费点心了。精神病人情绪都比较敏感,你要多照顾他的情绪。还有……”
皮鞋踩踏上木地板,玻璃叮叮当当碰撞,针尖刺入。
他醒过来。
韩信毫无防备抱着自己睡着,脖子上还有隐约的牙印,是他上次咬的。他把双手卡上去,与脖颈之间隔着一层空气,然后放下去。
果然,还是不行的吧。
我那么喜欢他,又那么讨厌他。
白粥的热气散了,他端起来,一勺一勺慢慢吃了。
韩信做的还是没有煮饭阿姨好。

冷风争先恐后灌进屋子,别墅的天台铺满雪花,刘邦赤足径直走过去。
天早黑了,他抬头,没有星星。
脚印陈设在身后,身前是霓虹闪烁。
手机信号灯闪着红光。
喂,韩信,我在楼顶。
他点燃一根烟,烟头跳跃星火,像烟花晚会的仙女棒。
没有流星雨洒满天际。
鼻腔呼出烟气,缱绻缠绕又散成烟幕。
他再吸一口,星火零零碎碎凋落燃烬。
门开了。
韩信喘着气:“刘邦,过来,那边太危险了。”
你别动。刘邦说。
“好,”韩信慢慢站定,他一身冷汗,只要刘邦脚下一个不稳,他就会坠下楼顶,“我不动,你过来好不好?”
雪粒粘在发丝上,刘邦一擦,满手湿润。
站一会吧,他轻声说,以前想和你一起白头来着。

我想好好和你告别,把寄放在你那的自己拿回来。
你很孤独,我可以陪着你,但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自己足够勇敢,我做的所有选择,也是建立在勇气的基础上。
所以我选择爱你,和你在一起,做我们相爱的春秋大梦。
可有一天我醒过来,发现我自恃太高,真实的我就是个胆小鬼。
我无时不在权量这段感情,权量自己还有权量你,我想着逃离,却还想着你爱我。
很矛盾啊,如果你爱我,我根本不需要逃离。归根结底,我做不到奋不顾身。
没有了前提,所做的一切选择都是错误。
也不用谈后悔,愿赌服输。
最后,我要做最后一个,胆小鬼的选择了。

刘邦笑着向韩信伸出手。
刘邦。
用尽全力的嘶吼。
指尖最终只是相触。
手机一下震动,耗尽电量关机。
红灯熄灭。
他坠下楼顶,却像走向天堂。
我这一生过得很失败,遇见的尽是不想遇之人,爱上的皆是不懂爱之人。
这一生很狼狈,如果有来生,希望不再遇见你。
他闭上眼。
对不起啊,要把雪地弄脏了。
还有,粥很好吃,谢谢你。

end.

emmmmm写完了但是好怂啊会不会烂尾啥的///
还有谢谢大家圈的心给的评论真的很喜欢大家!!
没屁放了

真脏(信邦/现代/虐向)2

私设韩信性格缺失略鬼畜
涉及咖啡灌肠道具口交操哭情节
r18半强制性爱谨慎入

别与火共舞,容易引火自焚
别以身触壁,容易伤痕累累
别以身涉水,容易陷落溺亡
别以自我为乐,孤独让人防不胜防
别游离远方,外面的世界危机四伏
从未渴求生来
也从未设想死去
上天入地唯求一个你

emmm被扫黄很难受。
微博是我最后的倔强
https://m.weibo.cn/6345096953/4141546993116663

全是插叙的一章。
前文戳头像。
后文不知道啥时候写完。
爱我你就夸夸我!

真脏(信邦/现代/虐向)1

私设韩信性格缺失
插叙

别与火共舞,容易引火自焚
别以身触壁,容易伤痕累累
别以身涉水,容易陷落溺亡
别以自我为乐,孤独让人防不胜防
别游离远方,外面的世界危机四伏
从未渴求生来
也从未设想死去
上天入地唯求一个你

像飞蛾扑火一样的奋不顾身。
像飞蛾扑火一样的可笑至极。
没有温暖,只有痛苦。
那就让我被烈火焚烧殆尽。
痛恨该死的恶趣味和怜悯心。
仿若善良,实则残忍。

下着大雪。
落地窗的玻璃蒙上一层白雾,朦胧可以看到银装素裹的世界,空洞的、白茫茫的一片。
手指在玻璃上一笔一划写下韩信。
圈一个爱心。
又重重打了一把叉,将两个字和一颗心切割得四分五裂。
“天气冷,不要赤脚站着。”韩信用被子裹着刘邦抱起,余光掠过玻璃,刘邦双手环绕上他脖颈,将头缩在韩信肩上。
今天他很乖啊。韩信想。知道讨好我了。
然后牙齿碰上韩信脖颈。
“啪!”
刘邦别过脸,脸红了一边。
他看到了韩信脖子上的牙印,很深,丝丝鲜红溢出,笑起来,吐出一口唾沫,轻声地:“真脏。”
那唾沫里混着自己和韩信的血。
真讽刺。
还是无法和他分开。

“真脏。”韩信擦唇,眯着眼,居高临下又轻描淡写。

今天的值日生是刘邦和韩信。
韩信清理着讲台,夕阳投在他身上,勾勒出少年的宽肩、峰腰、翘臀和长腿。
他真好看。
“刘邦,”韩信抬起眼帘微笑,“都整理好了,可以回家了。”
眼神滞留在韩信脸上,因为笑意微微眯起的眼,鼻梁很挺,唇形十分性感,翘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可真好看。
“好。”刘邦回过神,韩信却握住他的手腕:“走吧。”
少年的掌心很温暖。
难道他看出我的心思了?
刘邦慌了一下。
继接着的是暗喜。
他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如果真的看出来了,那这算不算是回应?

韩信的动作越来越暧昧。
刘邦报名了1000米跑,韩信买来水和葡萄糖给他,葡萄糖刘邦喝了,甜的。然后韩信搂住他的腰,炽热的呼吸喷薄在刘邦耳廓,声音低沉磁性:“我陪你跑,加油。”
刘邦低下头掩饰脸颊的红晕。
“加油!加油!”拉拉队热情高涨。
韩信就一直在跑道内圈陪着跑。
刘邦是个不良少年,体能对付1000米轻而易举,偏偏因为眼神总往韩信瞥摔了一跤。
“1号跑道!1号跑道运动员摔倒了!”
摔得还挺惨,膝盖破了一直出血,这下大家都围过来,比赛也不比,七嘴八舌。
裁判安排韩信送刘邦去医务室,另一个同学顶替刘邦的位置重新比赛。
韩信一个公主抱就把刘邦抱起来。
“哇……韩信对那流氓可真好。”女生窃窃私语。
“什么流氓,刘邦人好着呢。”
“真羡慕,我也想被韩信抱。”
“你呀,等下辈子吧。”
“哈哈哈开玩笑啦……”
韩信回头朝女生们笑。
“哇哇哇哇哇!”女生捂着脸跳了起来。

韩信把刘邦放在医务室病床上,单膝跪在地上消毒伤口。
“嘶……”
韩信抬头,一副焦急的模样:“很痛吗?我给你吹吹。”
就像那些女生说的,韩信对自己很好。
很好很好。
咚咚、咚咚、咚咚。
心跳的声音。
越来越大。
咚咚、咚咚、咚咚。
每一下都像直接砸在胸膛上。
“韩信,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韩信动作一怔,支支吾吾:“啊……”
“你……你是不是喜欢我?”
终于说出来了。
刘邦心跳如擂鼓。
韩信眼神慌乱。
这进一步证实了刘邦的猜想。
果然吧,是喜欢自己的吧。
兴奋、激动和幸福感占据了刘邦的内心。
他吻住了那张唇。
可与他想象的不同,韩信的唇是冰凉的,冰凉到让自己颤抖了一下。
“你们在干什么?”

刘邦大脑一片空白。
门口是探病的人群。
黑压压,压得刘邦心沉。
他听到一声嘲讽的冷笑。
是韩信的声音。
韩信条件反射一样将他推开,怒吼:“你干什么!”
空气像凝了胶。
眼看韩信一拳要揍上来,人群手忙脚乱分开他们:“怎么了好好说,不要动手打人。”
“他问我是不是喜欢他。”韩信厌恶地道,“我没回答,然后他强吻我。”
一句话不假。
刘邦愣了,他试图解释,可他抬头看到了韩信的眼神。
像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的小孩子的眼神,笑着、开心地看着,手指轻轻一碾,玩味又怜悯。
“这样啊……死玻璃。”
“真恶心,还搞什么强吻?”
“哇哇哇,想想我就要吐了好吗。”
“怎么是这样的人?别人对他好就是喜欢他?这得多自信。”
“恶心,身上不会有什么艾滋病吧。”
像在谈论苍蝇。
刘邦努力挤出笑容,像平常的玩世不恭:“喂喂大家别这样啦……开个玩笑而已……”
“开玩笑?”这次出声的是韩信,“你自己信吗?”
当然不是开玩笑。
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真脏。”韩信擦唇,眯着眼,居高临下又轻描淡写。
微笑凝固在刘邦脸上。
是的,他怎么可能看不出自己的心思。
只可惜,那在自己看来是回应的东西,实际上只是捕获猎物的诱饵。
真是心疼啊,和自己这么接近一定很恶心吧。
“真脏。”

“那位刘先生昨晚到现在都没进食。”负责刘邦起居的男人电话汇报。
韩信的声音混着嘈杂传过来:“你想怎么处理?”
男人毕恭毕敬:“输葡萄糖,满足身体所需基本能量。”
“就这样吧,我回去再给他输。”
刘邦缩在大床上,眼底乌青很重,病恹恹的,明显精神不济。
韩信带着一众白大褂也不废话,坐上床将他扶起来搂在自己怀里。
刘邦半睁一下眼,又闭上,安安静静。
白大褂牵着他一只手,刘邦很瘦,青色的血管分明,上面已有不少针眼,很容易就扎了进去。
刘邦慢慢将针拔掉,血瞬间流出来。
司空见惯。
接着继续扎,继续拔。
反反复复近十次,弄到那手上全是血迹,韩信终于玩够一般按住刘邦的手:“不愿意吃饭,也不想输液,你是想死么?”
刘邦淡淡道:“谁说我不愿意吃饭?这做的什么糠食,能吃么?”
“那换一个做饭的?”
“我想吃韩大总裁做的饭。”
刘邦这么说,然后韩信走向厨房,锅碗瓢盆叮咚作响。
韩信不太会做菜,进厨房的次数屈指可数,饶是如此,他还是端出西红柿炒蛋和辣椒炒肉,到餐厅看到刘邦双膝并拢坐着,手叠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眼睛盯着自己手里的两盘菜,一脸幼稚的期待。
真有趣。
他把菜放到刘邦面前。
刘邦天真烂漫地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你亲手做的?”
韩信看乐了:“你不是看到的吗?”
“哦,你亲手做的啊——”刘邦拖长了音,噼里啪啦把菜扫在地上,菜和碎瓷混在一起,和着地上的尘埃。
他无视韩信阴沉的表情,笑嘻嘻地说:“那不行,太脏了,吃了会生病的。”
噤若寒蝉。
“你这样有意思吗?”
“怎么会没有呢……自己的心血被破坏会难受吧?我喜欢你难受。我喜欢你的表情因为我变化,特别好玩。”
这样有意思吗?
我一点都不想陪你玩。
我已经……被你玩得够惨了。

大概三发完

余生所忆(汗萝/现代/时间轴小甜饼)

私设13岁年龄差
成吉思汗192cm
马可波罗少年期155cm
青年期178cm

——莫道荏苒流岁月,余生所忆唯昨前。

铁木真16岁,马可3岁。
“喂,小屁孩,撒手。”铁木真铁青着脸,抱在他腿上的马可浑然不动,“你的保姆在那边。”
他弯腰扒开肉乎乎的手,双臂穿过马可腋下,痒得马可咯咯乱笑,被举至半空后朝铁木真板着的脸啐了一口口水。
铁木真反手把马可摔到沙发上。
忽必烈从楼上走下来。
马可满沙发打起滚,放声大哭,其撕心裂肺程度闻者落泪。
忽必烈责怪:“要你带弟弟,怎么把他弄哭了?”
马可:“呜呜呜——哥哥欺、欺负我。”
“……”铁木真想,这一定是个祸害。老老实实把马可搂进怀顺毛,俨然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忽必烈复满意上楼。
铁木真反手把马可摔到沙发上。

铁木真25岁,马可12岁。
才到铁木真腰间的马可拖着比自己还大的手拉箱,浑身湿漉漉,眨巴着眼看他:“大叔,我要洗澡。我在机场等了你十分钟。”
马可波罗转到国内就学,这段时间由成吉思汗照顾。
“没着凉吧。”铁木真有点愧疚,因为自己的疏忽让小孩遭罪。
回答他的是一声清脆响亮的“阿嚏”。
铁木真翻找着药箱,听到浴室传来白狼的咆哮。
别是认生咬了人吧——他担心地冲进浴室,热气缭绕,马可整个身子都在浴缸里,朦朦胧胧间看到手上有一把剪子,瓷砖上粘满了白狼的狗毛。
铁木真傻眼。
马可和他四目相对,轻轻地、可爱地打了一个喷嚏。

铁木真26岁,马可13岁。
风雨交加,雷声大做,闪光的白刃狠狠劈开夜幕。
马可一身睡袍糯糯地道:“大叔,我怕打雷。”
“让白狼陪你睡。”铁木真决定奉献爱犬。
“我怕打雷,它怕我。”
铁木真为白狼的不争气惋惜。
马可抱着哈士奇玩偶爬上铁木真的床:“小时候打雷天都是我一个人在家……大叔,被子分我一点。”
铁木真爱饮烈酒,体温偏高,被子被焐得暖烘烘的,马可把冰凉的脚丫子踢上他腹部,顿时像触到一个暖炉。
“喂,死小子脚移开。”
马可闻言似笑非笑往下几寸。
“……操。谁准你乱放了?”
“哈。”马可抵着那命根子威胁,“侧过来,抱着我睡,冷。”
铁木真压下突突跳的额角,身体僵硬。
“好的。”马可心满意足缩进他怀里,“快睡吧。”
清早铁木真感觉到胸前一片湿润,马可趴在他身上流口水,迷迷糊糊用意大利语念着“肉”、“红烧肉”等单词。
铁木真:“早啊。”然后把马可踹下床。

铁木真28岁,马可15岁。
“你说你不相信天长地久,我也不能为你证明。于我,在爱上你的那一刻,时间就永远停止了。”铁木真声音低沉,一字一顿,温柔得要将人溺毙。
马可耸肩,别开视线:“我可没说过。”
“怎么回事?”铁木真把玩着手上的粉色信封,信纸上的字十分娟秀。
“如你所见,是情书。大叔,麻烦别明知故问。”
“这我知道。”铁木真掐住马可下巴,似是在端详他的脸,嘴角扬起一点弧度,“收到多少个的了?”
马可皱起眉,铁木真手劲大,掐得有些不舒服:“……十多个。”
“交往过么?”
“……明知故问啊大叔。”马可有点脸红,这种事居然能问得这么自然。
“嗯,那这次也一样。”铁木真将信折叠好,带着点笑意,“退回去吧,人家女孩子一片芳心可别乱丢了。”

铁木真31岁,马可18岁。
马可交了同院系的一个女朋友。
女朋友长得很好看,性格热烈奔放,从马可波罗的一众追求者中最先吸引到他的注意。
说实话马可没谈过恋爱,化妆品一柜台一柜台地送,衣服一套一套买,女朋友天天光鲜亮丽。
但他们开房,女朋友如蛇般缠上来时,马可发现自己对她没感觉。
他眼里带着难得的纠结和疑惑。
马可的第二个女朋友是文学少女,平日手中总有一本连马可也看不懂的书。
没几天他们就分手了。
接着再换,再分,他从来不缺人选。
饭桌上铁木真问马可:“女朋友能带来给我见见么?”
马可筷子使得已经很熟练:“不了大叔,你今天见到的和过几天见的绝对不一样。”
铁木真笑笑,不知为何马可嗅到一点危险的味道。
白狼蹭铁木真,铁木真夹了块排骨喂给它,抚摸它的头。
马可隔着饭桌一脚踹上去,肉的,温热的,脚感极好。白狼对着马可发出畏惧的哀嚎声。
马可瞪这畜生一眼,接着若无其事扒饭。

铁木真32岁,马可19岁。
公司的事让铁木真焦头烂额,卖力整顿之时秘书发来一张图片,图片上马可和一个男孩接吻,背景是热闹的街道,人潮川流不息,像见证美好爱情一般注视着他们。
铁木真退出页面。
把照片保存进一个叫《lover》的相册。
相册里已有1839张图片。
他将鼠标点进去。
1839张,全是马可波罗。
笑的,闹的,发呆的,和不同女孩的。
以及刚刚保存。
和一个男孩接吻的。
电脑黑屏。
多肉盆栽碎在地上。

“我开门见山地说,”他们面对面坐着,铁木真看着马可的眼,马可同样直视他,“你是gay?”
马可沉默,动了动唇,欲言却止。
“那我换种方法问,那个男孩,你喜欢他?”
“……我不知道。”
“你喜欢过其他同性吗?”
“……我不知道。”
“你喜欢过哪个女人吗?”
“……好像喜欢过,但又好像不喜欢。”
铁木真皱眉:“你这说了等于没说。那我问问具体的,你们接吻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啊,他是个同性恋,说喜欢我,凑上来亲我……我也不反感,就让他亲了。”
“你不反感……?”
马可垂下眼:“是。”

“你他娘的……不反感?”
铁木真嗤笑一声,“亲都亲了不知道喜不喜欢,被男人亲了不反感也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同,有过那么多女朋友却说没喜欢过……”
他从沙发上起来,绕过横在中间的茶几,站到马可身边,居高临下,用嘲讽的口吻道:“马可波罗,你到底有没有正常人类该有的感情。”
马可抬起头,用一种很可怜……和痛苦的眼神看着铁木真,刺眼的光线打进瞳孔,他的眼睛分泌出湿润的液体。
成吉思汗逆着光,脸庞融在极亮的昼色里。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你只会说不知道。”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你以为不知道就能逃避?不知道就能自私?不知道就能缩在温室里?不知道就能当做是畜生的借口?”
“——懦夫。”他道。

“马可波罗,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嘛。”
“嗯,喜欢的。”
“有多喜欢呀?比起你的前女友呢?”
“嗯——宝贝,她们我早就忘记了。”
“啊啊啊,那你会不会忘记我啦。”
“不会的哦,宝贝放心。”

“……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亲脸的话请随意。”
“我喜欢你。”
“……”
“那你……有感觉吗?”
“我也喜欢你。”

不是的。马可边微笑边在心里否认。
这都是场面话,都是假的。
这都不是我想要的。
那我想要的是什么呢?
我想要的……在哪里呢。

“懦夫……”他跟着轻声重复,“我吗……”
马可笑了,很释然一般:“我确实是个懦夫呢。”
“你——”成吉思汗气极反笑,他俯下身,手掌抓住马可肩膀,将他按趴在了沙发上。
金色的卷发散落开,马可睁大眼睛。
“你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吗?我来帮你……”
男性灼热的呼气喷洒在马可面庞上。
铁木真吻上马可的唇。
很软,像触到布丁。
接着舌头抵开牙齿,攻城略地。
白纱窗帘轻轻拂动,麻雀唧唧咋咋在树枝上跳跃,震下片片树叶,掉落在地发出沙沙的细语。
双唇相分。
良久,马可道:“我不讨厌这样。”
“是吗,对你来说接吻和要眨眼睛一样正常吧。”铁木真笑笑,他突然觉得厌倦,像长途跋涉几十公里,累得发不出脾气。
“不是,应该说、我很喜欢。”
很喜欢?
“我很喜欢。”他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告诉铁木真,又像是说给自己听。他的瞳孔是蓝色的,像阳光下亮晶晶的海面。
“我不喜欢她们,谁我都不喜欢,我也不喜欢男的……我不是同性恋。我喜欢你。只喜欢你。”马可一股脑说,有些语无伦次。
铁木真脑子轰一声炸开了。
他喜欢自己他喜欢自己他喜欢自己他喜欢自己他喜欢自己他喜欢自己他喜欢自己他喜欢自己他喜欢自己……
马可波罗喜欢成吉思汗。
马可看着铁木真,脸通红地请求:“可以、可以再亲我一下吗?”他眼里有着热切、期待和一丝不宜察觉的害怕。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马可低下头补充:“我想再确认一下……唔。”
铁木真托住他后脑勺将唇印上去。马可闭上眼,圈住铁木真脖颈,睫毛轻微颤动,像振翅脱茧、新生蜕变的蝴蝶。
他们交换了一个绵长温柔的吻。
“确认什么?”铁木真笑。
马可喘不过气,靠在他肩头:“我怕我是一时冲动,也怕你只是一时兴起。”
白纱窗帘轻轻拂动,麻雀唧唧咋咋在树枝上跳跃,震下片片树叶,掉落在地发出沙沙的细语。
“……不过现在,我确定了。”

铁木真35岁,马可22岁。
“亲我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肥水不流外人田。”
“不对。”
“宝贝真可爱。”
“那狗和我谁重要。”
“这是哈士奇、当然是你。”
“那你还为它和我对着干?”
“不是……宝贝你别踢它了,把剪刀放下来好商量……”
“夏天剪毛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但白狼身上细菌多……”
“顺便给它洗一下。”
“汪汪汪。”
“汪汪汪?”
“汪汪汪!”
迟早有天把这畜生给卖了。

——You'd know,how the time flies.Only yesterday,was the time of our lives.

end.